潜藏在深渊里的各种心思,都无处遁形。
“对。”
白板边的男人突然应和。
云团一激灵,有种上课开小差被老师抓住的心虚感,她抬头望,正对上一双平静无波的眼。
男人半张脸都是烧伤留的疤痕,新长出来的肉不规则地堆叠,有的部位是浅粉,有的部位是深棕,乍一看跟恶鬼似的。
云团没有关于NPC的任何记忆,她尽可能自然地移开视线,克制着恐惧本能。
“死者的父母掌控欲很重,在死者幼年就对他实行了各种冷暴力、精神虐待,导致他不相信任何人,但又向往亲密关系,所以他和这么多人都发生了关系。”
“当年强制猥亵、教唆他人自杀之前,学生对这位老师的评价是,内向,轻微社恐,沉默寡言。”江教授突然补充道。
“社恐?是以前在社交场合受到挫折,留下阴影导致的吗?”云团搭话,试图在这些信息里找到一点和死者仇家有关的信息。
赵队用牙签剔着牙,“他小时候被父母逼着穿女装到学校晚会上跳舞,那照片现在还挂在他家呢!”
话音未落,一屋子的视线全聚焦在赵队那只剔牙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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