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骂声都被闷在里边，云团走向副驾驶，将神志不清的人扯过来，系好安全带。
车内没有其他人。
云团将箱子放在后座，启动汽车，“豆腐脑，你克制些，小反派的五官没什么营养，回头带你去吃大反派的。”
浓稠的黏液听闻，不再乱动，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平静地罩在男人脸上。
云团点头，感觉这个道具和小孩似的，脾气大，情绪起伏也大，但是一般情况下，还挺好哄的。
两小时后——
宾利驶入城南废弃的医院停车场，云团将行车记录仪整个卸下，取出内存卡，机子泡在地沟油里。
她擦去自己的指纹，清理现场留下的碎屑和有机纤维。
油量告急，这个距离要回去，得花上不少时间。
云团将豆腐脑哄回储物格，拿上箱子，哼着小曲儿慢悠悠地走出废墟。
走了十几分钟，眼见四下无监控，她从储物格里取出满电的小三轮，跨上，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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