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突然被人按住。
她转过头,正对上男人的眼眸,那双三白吊梢眼里,恶意毫无保留。
“你干什么?”云团被盯得头皮发麻。
“还能干什么?小片没看过?”司机笑道,抬手就要扯云团外套的拉链。
她皱眉,正要动手,却见叶瓷拉住男人——两位绑匪出现了意见的分歧。
云团站到一边,边搓手边看戏。
“叶瓷,你可别当什么正人君子了,天下乌鸦一般黑。”司机笑起来,法令纹深如沟壑,将两腮的肉往旁侧推开,像个戴着面具的小丑。
刚提到乌鸦,几片漆黑的鸦羽自屋顶掉落。
云团接住一片,是温热的,应该是刚脱落的。
她抬头一看,几只乌鸦站在房梁上,冷漠地盯着他们,静静等待。
“真晦气,有乌鸦,我们快走。”司机大惊失色,他推开叶瓷的手就要去拉面包车的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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