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团轻笑,“那您先请?”
“不了,我肠胃不好,不喜欢吃热食。”叶瓷摇头。
……
最后谁也没动手,两人保持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乌鸦被惊动,飞远了。
黑夜无尽,没有月光,天边疏星点点。
云团将风化干硬的蒲团拎起来抖了抖,掸去枯枝和老鼠屎,坐下。
“叶瓷。”
她轻唤一声。
“嗯?”青年盯着不省人事的同伴,感觉对方的眼窝部位似乎过于凹陷,但面上黑乎乎的一团,也看不清楚。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死在酒店里的那人,是谁杀的了?”
云团双手并拢,弯成小碗状,朝掌心轻轻哈气,但呼出的气体带有水汽,短暂的温暖后,是更糟糕的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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