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惨叫声很快被喧闹声盖过。
妇人坐在位置上,面sE苍白,惊魂未定,“小云,还好你摁住了我,不然现在我也被人踩Si了!”
“大家没有受过训练,在同一个时刻往外挤,很容易发生踩踏事件,我们学校经常训练有序退场的,就没这个问题,但是这些人没练过,就没办法了。”
云团摊手,抿唇,双手微微颤抖,也有些“惊魂未定”。
众人一直挤,一直挤,後方一些脾气暴躁的边使劲推前边的人边骂,神情狰狞,“前面到底在g什麽啊!有什麽好磨蹭的!”
“别推啊,前面有小孩!会挤到孩子的!”有人这样叫嚷。
“孩子没了再生一个就是!大人才是要紧的!而且这种时候,为什麽不把小孩抱起来!”暴躁哥再次发问。
云团听得眉头直皱——碍於秦姐在场,她得把自己的面部表情扩大到符合人设。
人脑有一个保护机制,部分人必须确保自己站在正确的立场上,然後开始诡辩,嘲讽挖苦或者“教育”他人,从而获得一种心理上的满足感。
“哎哟,这种话也亏他说得出口,合着真不是他十月怀胎生下来的。”秦姐摇头,眼神逐渐变得冰冷,流露出无b的厌恶。
这种冰冷的恨意,不应当是一两句话就能引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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