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您是鶬先生吗?”云团坐正,夜风有些凉,吹得人直打哆嗦。
青年抬头,漆黑的眼眸b子夜更加深沉,毫无情绪可言。
云团继续说道:“我的几个同学都是您的粉丝,每次演奏会都会努力抢票,好不容易抢到最近的几场,但是首席鶬越都不在呢。”
北熙屈起指节,在酒瓶上无节奏地轻敲。
鶬越这才抬头,眉头微皱,“她们是冲着我的音乐,还是冲着我的人去的?”
青年嗓音喑哑,深沉中带着一点撕裂感,和他清秀的面容完全不搭。
云团有种对着本人,听着配音的错觉。
“自然是冲着音乐去的,我们都是音乐学院的。”
她笑道,那张劝退通知单还摆在她的口袋里,皱巴巴的,估计像个烂菜乾了。
“可不一定,学音乐的人,家境都b较好,至少都能负担得起几十万的乐器。他们不愁工作,学这个也只是为了给履历镀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