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团回握一下,就抽回手,“我叫云团。”
“哪两个字啊?”景和一脸懵,是他想的那样吗?
云团打开窗户,指了指天空,“就那个云团啊。”
噗嗤。
“你编假名也编个像样的好不好?这也太草率了吧!”
她嘴角抽了抽,不去理会抽风的青年,转而看向了屋里的另一个人,无声询问。
本以为他不会回答,谁料那人突然出声:
“景煜,日以煜乎昼,月以煜乎夜。”
很温暖的名字,人却冷淡得不像话。
云团点点头,“你好,夜深了,找我有事?”
表面一派祥和,但她抓着木棍的手,一直没有松过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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