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在道德层面,并无多大区别。
鲜血满地,顺着瓷砖的缝隙往外边流,然后再逐渐覆盖上砖面……
门缝里传过来浓郁的血腥气,云团把遮盖猫眼的便利贴慢慢放下。
脱掉拖鞋,踮着脚跑到衣柜边,翻出阻门器,蹑手蹑脚地按在防盗门边。
她打开手机准备一键报警,但手机没有信号,SIM卡也连不上附近的基站,根本没法拨通。
这个人不但装了信号干扰器,还把附近三大运营商的基站都破坏了?
云团飞快地将利器拿到可控范围,小心地不发出一丁点儿声响。
她飞快地锁好门窗,拔掉空调电视的电源,把毛巾沾湿。
脚步声渐渐远了,她的套房是这一层的中间位置,可能变态打算从第一间慢慢清理过来。
左手食指的指环微微发烫。
【正在进入队伍聊天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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