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吊瓶,药水已经下到输液管里了,再晚一点醒来,血可能会倒着抽回瓶子里。

        关了阀门,云团按下床头的求助铃。

        不一会儿,护士匆匆赶来。

        一进门,看到三个大男人在角落里睡成一团,小护士一愣,看云团的眼神都变了,她拔了针,看了一眼床头柜里的药。

        “你恢复得很好,之后不用输液啦,按时服药,静养,不要剧烈运动就可以了。”

        “好的,谢谢你。”云团笑笑,不知怎的,扯到后脑勺的一小块皮肉,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护士离开前,还看了眼在凳子上酣睡的景和。

        那眼神含情脉脉,含羞带怯。

        看得云团又瞥了眼睡得脸跟肥猫一样扁的景和,确实看起来是打篮球很好、人又风趣的校草。

        但一提起运动,她只能想到汗湿后臭烘烘的T恤和一擦一抹黑的白毛巾,以及……白毛巾上些许从面部搓下来的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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