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团翻看一会儿,对同事的审美又有了新的理解。

        大家准备的东西大同小异,私密性强,基本上都是她这种病号用的,没法还回去。

        有的便利贴上还写了“公司报销,无需还钱”这样贴心的语句。

        两分钟后。

        云团打开社交软件,匿名发了条博文:

        【救命,我突然觉得自己配不上这家公司。前辈们在财物上分得特别仔细,从不占便宜,也不压榨新人,薅羊毛只薅公司的,简直太温柔了!![允悲]】

        她过了一会儿再看评论,十条里有八条说她凡尔赛的。

        过了饭点,医生终于来了,他们简单地做了几个检查,说是没什么大问题。

        云团买了个大袋子,将没用上的衣物装好,先放回公寓,再匆匆赶去公司。

        道旁微笑的人和不笑的人,基本是1:1关系,事态比之前更加严重。

        路上,云团时不时仰头看,疑心哪个地方又飞过来一块广告牌,进了公司正门,她才松了口气。

        一楼的装修风格变了很多,以前景煜负责风格把控,景和负责锦上添花,奈何和神奉行的是“土到极致就是潮”的理念,他不顾兄长反对,硬在角落里加了些杂七杂八、一言难尽的小装饰物。

        现在这些东西都消失了,地板和自动门都换了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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