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秋衣全部拿出来清洗一遍,晾好。

        风过,薄衣猎猎作响,每一件都像迎风招展的旗帜。

        那段在地下通道里摸索的日子,似乎已经过去很久了。

        云团拎着斧头逛了一圈,到山麓将铁锹取回,想了想,挖了几铲子,把盗洞口掩盖住。

        她没发作,但心里是不爽的。

        北熙真是个闷声做大死的家伙,如果目的地是玉石矿,从这里一路挖过去不就得了,非要等“球室”转移到半山腰,再从顶上的通道一路摔下来。

        难道是……看谁命硬?

        一路上挖了不少野菜,哪怕没有佐料,云团也乐得跟中了五百万似的。

        整个冬天都没吃过几回新鲜蔬菜,她最开始还存了不少,但保存方法不当,一部分烂了,一部分干燥后变成枯黄状态,难吃得很。

        不过村子没了,过节不用送东西到小寡妇的爹娘那里,也省了一笔。

        “我疑惑很久了,为什么这山上有好几棵大树身上有深浅不一的砍痕,你是在惩罚它挡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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