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此时有人经过,就会发现一个双性骚货正不要脸的翘起屁股勾引男人在野外操他。不会有人联想到强奸,因为如果是强奸的话,那骚货的屁股怎么那么会摇,穴里这么会有那么多水,叫得又怎么会那么骚浪。
太骚了,如果有人经过,一定会忍不住加入进来,提起阴茎和男人一起操他。
“妈的骚逼夹紧了,这是被操了多少次怎么这么松?给老子叫得骚一点,叫床都不会你以前的男人没有教过你吗?”男人语气轻蔑,真把他当成了装纯的婊子,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往上扯,命令道:“叫!”
“啊……啊哈……”林肖生怕他一个不满意操得不爽了把自己用完就杀,只能配合他无理的要求,“贱狗很舒服,求你再操得深一点,把贱狗操死吧……啊哈……”
男人被叫得体内阴茎都大了一圈,在林肖的惊呼声中一把捏上他的乳头,狠攥了一把,“什么你!叫大鸡巴哥哥!”
林肖哽咽着,叫出了在平时绝对喊不出口的“污言秽语”,“求……大鸡巴哥哥……狠狠操骚货吧……”
一句话断断续续地说完,林肖就止不住眼泪。被强奸不算,还要被逼着说出那么粗俗的话,更加难以忍受的是体内积攒的快感,他竟然是……被强奸犯操出了极其强烈的快感。
“浪货,真他妈骚!”陌生男人大力顶胯,速度不断加快,偶尔兴致来了就拍他的不断扭动的屁股,或是随心所欲玩他的奶子,把手指放到他的嘴里玩他的舌头,带出的津液连成一条断断续续的银线垂到地面上,把地上的落叶都沾湿了,仿佛一条可以随时在野外发情的母狗。
下贱到极点,欠操到极点。
“真想干死你!”男人抓着他头发的手愈发用力,阴茎缓慢的抽出一大半,又再次用力顶了进去,全根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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