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为了方便照顾殷文言的伤势,偃笑又特地切了心法,虽然比不上万花的离经易道合适,但云裳心经也凑合着用吧。
热水送来,殷文言还躺在床上和条死狗似的没点动静,于是只能偃笑给他收拾。不过比起当年给桃子洗澡时的窘迫,殷文言就没那么多麻烦了,偃笑眼睛都不眨,三下五除二就把人扒光了,扔进了浴桶。
期间,殷文言恍恍惚惚的醒了那么一下,不过大脑还没来得及处理眼睛看到的就有昏了过去。
洗干净了,偃笑把人捞出来随意套了身中衣又扔回了床上,这才开始给殷文言处理伤势。
终于搞定了殷文言,偃笑略显疲惫的想自己也洗洗睡。
路过房里放置的铜镜时,鬼使神差的偃笑突然就扭头往镜子里瞅了一眼。
这一眼看得不太真切,偃笑蹙了眉往镜子凑近了看,顿时一句“卧槽!”蹦了出来。
仿佛是不确定似的,他双手抓着镜子整张脸都贴了上去。
卧槽,我头发怎么白了?!
不对,我特么头上戴的啥玩意儿?
照着镜子偃笑一脸不敢置信的摸了把头上的银饰,又扯了把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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