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得已?
一听这话偃笑就笑了:“你不觉得你这话说的很可笑吗?我的性格和处事,难道我自己没有分寸,还需要你这么’迫不得已’?这话说出来,你觉得我会信你吗,你自己相信吗?”
原沉默,并未反驳,又或者想不到反驳的理由?
最后还是偃笑恹恹摆手:“算了,你不愿意说,我再问你也没有意义。总归我自己是在尽力做着自己该做的事,你最好也悠着点别给我拖后腿,不然最后要死那也是我们两个人的事。”
这还是这么久以来,偃笑头一次用这么重的语气,这么和原说这么直白的话,说完这些话偃笑切断了和原的精神联系,当真就进了密室闭关。
而在某一方小世界中,一缥缈人影嘴唇开阖,欲说未说,半晌许许多多尚未说出口的话语,在舌尖萦绕一圈,最后都化为一声轻叹。
呼出一口浊气,那缥缈的人影望着茫茫而无边无际的星空,缓缓闭眼,又无奈摇头苦笑。
要他怎么说,又要说什么?
自与偃笑合作以来,时至今日,经过他的观察,他早就发现,偃笑这人虽然对自己狠得下心去,可对待与自己有过羁绊的人,却总是温柔的过分。
就说之前在奥伯亚大陆时,如果不是最后克鲁尔以雪娑的性命相要挟,偃笑也不会做出那么极端的事,可偃笑那极端的行事行为,最后除了他自己其他人根本没人有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