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文言有些哭笑不得的摇头,他和偃笑是比邻而居,平时走动就比墨有舒他们要多,自然清楚偃笑有在后院小憩的习惯,再说这一般人,谁会有事没事的往别人院子后头去看。

        殷文言自觉自己不是一般人,所以常来。

        再说那围了偃笑一圈的兔子,之前殷文言问过,偃笑和他说过这事。

        说是偃笑有次外出偶然看到一只受伤的兔子,那时一时心血来潮就把那兔子带了回来,草草治疗了一下就扔自己后院了。

        没成想的是,偃笑带回来的是只怀孕的雌兔,带回来一只,转眼生了一窝。

        偃笑瞅瞅那一窝已经自觉落窝的兔子,再看看自己这里空间也大,并不碍事,也就由着它们去了。

        再往后这时间久了,也就变成了现在他们看到的这番景象。

        墨有舒听了这缘由也是忍俊不禁,但还是上前叫醒了偃笑。

        偃笑悠悠转醒,伸了个懒腰,也惊醒了围着他的兔子们,再一看有陌生人来了,俱都四散开去,只有窝在偃笑怀里的那只,蹭了蹭偃笑才跳下偃笑的怀抱,蹬着腿悠哉跑开。

        偃笑抬眼就见到墨有舒不停“啧啧”的样子,不明缘何。墨有舒也不说,只是凑上来就对偃笑勾肩搭背,拽着人就往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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