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夭舔着江辙的唇:“骚逼小母猫想天天用肠子含主人的鸡巴。”

        “乖小猫。”江辙伸出舌头,让云夭吮着自己的舌头,乖巧地咽下一肚子主人的口水。

        江辙赞道:“还是小母猫会体贴主人,你的母狗姐姐让主人都肏不爽。”

        云夭探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姐姐。她圣母的模样已经荡然无存,眼底满是媚态和渴求,云夭装看不懂,搂紧他的亲亲主人:“看来姐姐不喜交欢,既然如此,小母猫就代替姐姐伺候主人的鸡巴好了。”

        江辙听着他茶里茶气的论调,忍不住笑道:“好。”

        云夭以往在国师塔,国师虽然也会宠信云夭,可是架不住云韵总是端着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国师比皇帝还要忧心芸芸众生,自然便偏袒有圣母气质的云韵一些。

        云夭早看云韵不爽,如今见江辙更偏袒自己,便志得意满,笑得眉眼弯弯。若云韵还端着那副圣母架子那就再好不过了,这样殿下永远不会理睬她,而自己只要殿下爱他便够了。

        一边的云韵看着两人亲亲爱爱的姿态,又看那给自己带来欢愉的粗大鸡巴插在云夭体内,而刚被肏弄的子宫饥渴地蠕动着。

        她眸色微深,凑上前期期艾艾地说:“殿下,母狗并非不喜,只是方才被殿下的大鸡巴肏得害怕了,是母狗不好,请求殿下再给母狗一次机会。”

        一旁的国师看得瞳孔地震,云韵这是连在他面前苦心经营的形象也不顾了,只求被江辙一肏。

        江辙眉目冷淡,从小母猫的屁眼里拔出自己的鸡巴,奸入了母狗的屁穴:“本殿只给最后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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