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昊半哄半骗地软下语气:“放开我,我真的有事。”
但罗浮生偏不领会侯昊给的台阶,还在维持咬人的凶狠,眼眶红得深沉:“上床算公事?”
“不然呢?”侯昊猜不透罗浮生的想法,但既然小少爷主动说开了,他也没什么可遮掩。
侯昊凑近罗浮生,压低了声音:“我告诉你罗浮生,我和他上床是公事,和你上床也是公事。”
“你!”小少爷震惊地红着眼,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你真的和他……?”
侯昊乐了:“你不会真觉得我是第一次吧?装纯情多没意思。”
和罗浮生周旋的时间有些长了,侯昊估算着应该已经追不上井然,方才急迫的心情反而慢慢平复下来。
理智告诉他不应该在这种关键时刻、关键场合里惹怒罗浮生,毕竟戏拍到一半,撕破脸带来的后果,侯昊怕是承受不起。
而且小少爷什么性子,这个圈子里算得上人尽皆知,既然入了戏,床上又合得来,双方都爽,也没必要矜持。等罗浮生出了戏,瘾一过,便又能回到无关紧要的同事关系。
这些侯昊都懂,但看到狼崽子肆无忌惮的占有欲,内心却腾起莫名的烦躁。这个样子的罗浮生,让侯昊想起面对井然时的自己。他讨厌假戏真做的狗血桥段,即便只是短暂的假戏真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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