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男人关上后门,低声问。
?确实不算喜欢,杨修贤第一次被操到失禁,就是在某条酒吧后门的暗巷。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惹怒了这位喊不出名字的熟客,还没来得及收好其他客人塞进内裤的现金,就被男人粗暴地拉进了暗巷。
?那晚的一切都记忆犹新。
?困惑与反抗被迅速镇压,坚硬火热的阴茎蛮横地顶开湿润的穴口时,杨修贤悲哀地发现,那个窄小的肉器早就被烙上了男人的形状,即便没有足够的前戏,也毫无阻碍地整根吞纳。
?禁锢于墙的体位让他看不清男人的表情,只知道恍若强奸的侵犯让他全身肌肉绷紧,身体撕裂一般痛苦很快转化为过分强烈的刺激,逼得他断断续续地讨饶,满脸的汗水与泪水交融。
?抵着墙的掌心,跪在地上的膝盖,都传来皮肤磨破后的刺痛,杨修贤一次次地勃起射精,来势汹汹的干性高潮几乎要将他逼疯。
?但男人毫不动摇地,掐着杨修贤的细腰,全进全出地狠肏他。
?前列腺段尿道持续地出现无法控制的射精感,逼迫他尖叫着泄出最后的水分。
?连锁反应一般,那夜暗巷的耻辱涌入脑海,杨修贤忽然发作,将男人压在了粗粝的墙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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