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他们经常在画室做爱。
?杨修贤没开车,林风没有车,叫的出租车在混乱的酒吧一条街里迷失了道路,迟迟没能到达指定地点。杨修贤懒得帮忙,就看着林风和司机在电话里沟通不清楚,急急忙忙,英俊帅气的脸庞皱起。年轻人仿佛总有用不尽的精力与朝气,连恼怒的样子都看起来意气风发,迷人而又可爱。
?“修贤哥,我去街口把司机带过来,你在这儿等我下。”
?可能真的有点醉了,杨修贤心不在焉地挥了挥手,倚靠在酒吧门口狭长走道边等候,目送林风快跑着离开。
?街上比酒吧明亮,一半的影子埋进身后金迷纸醉的暗幕里昏沉。
?杨修贤摸了摸下唇,有点想抽烟了。
?回忆像浮光掠影,一幕幕鲜活地在他脑海里上演,不给他丝毫能够退却与逃避的机会。
?也是在这么一个被灯光映红了的环境里,他开始后悔,开始挣扎,却被男人束缚着、压制着。略微施力的虎口扣住脖颈,不大不小的窒息感令他晕眩,无法发声,只能曲着膝盖、蜷缩脚趾,眼睁睁地看着男人青筋虬结的肉棍撑开柔软的穴口,有条不紊地插到最深。
?四周轰然,炸起喧闹。
?杨修贤觉得自己被侮辱,无声地反抗,但身体的反应如此诚实,男人蛮横的顶弄像在他的身体里注入烈性春药,仿佛从肉体到灵魂都折服在震颤的情欲下。杨修贤甚至搞不清楚,塞入臀缝的支票与塞进屁股的肉棍哪一个更可耻。
?想走又不想走,渴求又不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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