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朱硬核充耳不闻,继续跟人体打桩机一般,一下一下地往软地里凿。直把里面和外面都凿出温暖的热液,才舒舒服服地在里面射了精。

        可能是被席子磨的,尾椎骨酥痒一片。

        白店长喘着粗气,想把人推开,最主要是让人把埋在里面的东西拔出去。鬼知道年轻人哪里来的那么多存量,下腹被灌得鼓胀。

        但刚射过第二次的朱硬核恍若一座沉重的大山,推都推不动,白店长上手越用力,屁股里含着的那根东西就越是快速地又一次充血。

        “我吃完了,第一碗。”

        白店长听见朱硬核用低哑的声音说。

        “下面是第二碗。”

        第二碗,用的后入位。

        白店长跪在软垫上,撑着不高的日式木桌,晃倒了上面的杯盏。

        穴口就没再空闲过,火热濡湿的肉穴早就被肏成了朱硬核的形状,堵了一肚子的精液晃晃荡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