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抬动身体上下,变换角度一点点拓开穴口,可即便使出浑身解数往里吞,手里还剩下半截青筋虬结的肉棒,而且越到根部越粗,也越撑得屁股难受。

        不过,掌握主动的反正是白三碗,他也就心安理得地撑着朱硬核的肩膀,跪在朱硬核身上摆着腰臀起伏,把可怜的年轻人当按摩棒使。

        何为冰火两重天,就是上面半截在湿润的温柔乡里浸淫,而后半截被小风吹得瑟瑟发抖晾在外头。

        动弹不得的朱硬核什么都做不了,就只能看着挺立的粉色乳粒在眼前上上下下地晃,舔不得、咬不得,口舌和鸡巴都无法得到满足,一直沸腾到一碰就想射的神经竟然渐渐冷静下来。

        白店长按着自己的节奏,又是戳又是磨得玩了许久,小声呻吟着伏在朱硬核身上释放了一次,等气喘吁吁地缓过劲儿,却发现屁股里的肉棒还硬邦邦得杵着,丝毫没有要射的意思。

        像是在质疑白店长的技术,这怎么可以!

        白店长无语地站起身,用指尖掐了下湿漉漉的龟头:“怎么不射?”

        朱硬核含着口球“呜呜”了两声,表示想说话。

        白店长从善如流,帮忙解开口球,刚能说话的年轻人非常诚实,直勾勾地盯着他问:“能再来一次吗?”

        屁股里头热热的,被大家伙捅过一次的后遗症还是比较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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