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几乎是半托半抱地将沈孤雁带走了。

        沈孤雁可不记得沈沧海有叫他早回去过,但他在自家老爸嘱托的任何事上从来不上心,全倚仗着沈孤鸿来记这些琐事,所以也没怀疑什么,很是顺从地跟了出来。

        走出包厢,沈孤鸿没急着走出酒店,而是去前台定了间房,将沈孤雁摔在床上,掀起他体恤衣摆罩住他脑袋,趴在沈孤雁胸口,从最尾一端的肋骨细细密密往上吻去。

        也不知在报复什么,衔起薄薄一点皮肉,牙齿狠狠切了下去。

        沈孤雁吃痛,没忍住拍了沈孤鸿一下。

        沈孤鸿便抬头,隔着衣服布料亲吻他双唇。

        他脱去沈孤雁的短裤,蜷起他双腿环在自己腰上。

        体恤仍旧蒙着脸,就算能透光,也只看得到沈孤鸿朦胧的黑影将他覆盖。也不知是冷还是害怕,双腿上泛着颤栗。沈孤雁隔着布料闷闷喘气,他能感受到沈孤鸿的东西在他股间滑过。

        湿滑的,有些凉,就算看不到具体形状,冠状头部抵住穴口,强烈的侵犯感带来的错觉还是让沈孤雁瑟缩了一下,沉下腰想逃。

        沈孤鸿搂紧他的腰,亲吻他小腹。

        “阿雁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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