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靠双手又不是不行?沈孤雁颇有种命不由己的感觉。

        沈孤鸿那家伙事儿他摸过,沉甸甸的,握在手里都觉得吓人,他可不想用那个吃进沈孤鸿指头都会痛的地方接纳这玩意儿。

        沈孤雁下意识皱眉,沈孤鸿不喜欢他这样,总有种在强迫他、他心不甘情不愿的感觉,他把沈孤雁更紧地搂在怀里,用亲吻哄着他:“听话,不到那一步,我永远不会安心。”

        他指的是这半个月来,文艺委员一直在联系沈孤雁的事。小姑娘挺倔强的,沈孤鸿抢过手机替沈孤雁拒绝了,她也不肯轻易放弃,甚至一眼就看出信息不是沈孤雁发的。

        还挺了解自己的。

        沈孤雁自得之际,被沈孤鸿以惩罚之名哄着含了含沈孤鸿那作孽的玩意儿。

        太噎了,噎得鼻酸,眼泪都泛出来了。

        试过一次就打心底地拒绝。

        沈孤雁觑一样沈孤鸿那挺挺傲立的东西,底线往下跌了跌,他想,算了,反正怎么也得到最后一步的,早死早安心。

        他伸手拿过玻璃瓶,凑得近了,就闻到一股极其糜烂颓丧的甜腻气味,像伊甸园腐坏的苹果。

        总归不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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