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孤雁抚摸着他脸侧,他握住那只手,从指尖往上,舔吻到颈边,沈孤雁耳垂红得滴血,他含住咬了咬,附在他耳边悄声说:“阿雁为我怀个孩子罢。”

        沈孤雁皱起眉,有些不悦道:“胡说八道什么。”

        沈孤鸿将之视为对他捧出的、炙热的感情的拒绝。

        无论沈孤雁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说出这句话,也无光紧要了。沈孤鸿把委屈和心痛化作肉体上的愤怒,莽撞地寻求释放。沈孤雁被折腾得很惨,他们初次结合笨拙的探索都没让他感到痛楚,今次白色浓稠的液体混着血滑落腿根,他第一次在事后没有投入沈孤鸿的怀抱,而是有些恐惧地退了退。

        冷静下来,他望着沈孤鸿,眼里没有丝毫愤怒,反而叫沈孤鸿感到恐慌。

        “你先出去吧,今晚我想一个人睡。”

        沈孤鸿没有拒绝,弄伤沈孤雁的是他,他也没脸拒绝。

        落荒而逃。

        后来沈沧海已经病入膏肓,靠着药吊住一口气,瘫在床上连大声说话都不能。就算王神庭立刻赶了回来,伏龙谷的担子还是难以避免地落在了还在成长的兄弟二人身上,仓促之中,沈孤鸿忙着适应新身份,都没能有机会将那日的心结解释清楚。

        沈孤雁开始逃避,晨起侍奉完沈沧海洗漱就不见踪影,一天天地在谷外游荡,打了不少的架,杀了不少的人,那些人来寻仇还破解不开桃花阵,在外面苍蝇似的团团转,沈孤雁看着,只觉得索然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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