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熹不妨祁致尧问出这句话,差点没经过思考就否认,又突然想起昨天在顾氏和他说的话,于是点点头说:“对,他在澳洲那么照顾我,我很感动。”
“那我呢?”祁致尧不由自主的提高了嗓音。
“什么?”顾熹疑惑。
祁致尧看着顾熹一如往昔澄澈的双眼,忽然什么话都说不出了,看了一眼手表,摆摆手说:“没什么,时间不早了,你先睡吧,我来守着夏夏。”
“不用,我还不困,你先睡吧。”顾熹还是坚持要看着夏夏。
“你就不能听我一次吗……我不会害你……”祁致尧恳求道。
顾熹闻言一直扣着衣服上的装饰,不发一言。
祁致尧叹了口气,躺在了沙发上。
病房里只开了一盏hsE的小灯,顾熹的背影就被笼罩在这片暖h中,像极了以前顾熹常常给他的留的那盏小夜灯。
祁致尧闭上眼,脑海里都是顾熹和顾承云相处的点点滴滴,心中越发烦闷起来。
夜也深,除了病床上的夏夏,顾熹和祁致尧都没有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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