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熹连窗帘也没有拉就走回了卧室。
几分钟之后,顾熹踢踏着拖鞋又走了出来。
坐在沙发上思考了一会,罢了罢了,他终究是夏夏的爸爸,也不能不管他的Si活。
顾熹咬咬牙,起身去厨房炖了一锅醒酒汤。
顾熹端着一碗醒酒汤站在祁致尧家门外时,还在暗自唾弃自己的不坚定。
腾出一只手准备敲门,谁料门竟然自己开了。
真是的,门也不锁,不怕有人进来吗?顾熹气呼呼地想着,故意重重敲了敲门,才昂首挺x的走进屋内。
屋子里静悄悄的,顾熹走到餐桌边放下碗,残存的热度熏的她的手指红红的。她哈了哈气,轻手轻脚的走到祁致尧身边,低着头观察他。
祁致尧大概有些不舒服,手背搭在额头上,眉头紧锁,领带被他解了一半,西装也皱巴巴的扔在一边,整张脸有着酒后特有的晕红。
顾熹伸手推了推他:“祁致尧?祁致尧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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