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炜自己找了拖鞋穿上,决定狠狠惩罚这个混蛋,可这里毕竟不是他们黑龙组,手边根本没有他常用的鞭子,他喘了几口粗气,厉声命令道,“把你皮带解下来给我。”
尤其闻言慌忙去解裤子,又快速脱掉身上所有的衣物,摆好了跪姿等待着主人的惩罚。
向炜却让他接一盆水放外面再站好,双臂伸长双脚岔开,他连忙听命照做,刚刚摆好姿势,向炜就把皮带甩进水盆里,水花四溅,紧接着,承载着主人怒气的皮带便狠狠砸在了尤其的前胸上。
沾了水的皮带抽在身上,与刀子无异。
尤其的胸膛登时皮开肉绽,他闷哼一声,努力克制住自己不要乱动。
房间内弥漫着的血腥味儿终于能暂时压下向炜心头的不爽,他挥着皮带,道道见血,肆虐着尤其的全身各处。
自然,也包括他那根从来没有过的东西。
尤其眼见着他的主人狠狠一鞭甩在他的性器上,最脆弱的地方受到如刀切斧剁般的剧烈疼痛,他忍不住痛呼出声,向炜将沾着他血液的皮带挥到他的脸上,却在即将亲吻到他脸蛋时猛然收手,只剩下皮带尾部在他后脑处撕裂了一道不长的口子。
“你闭嘴,我不想听到你声音。”
向炜看了眼他满是鞭痕的身子,再无下鞭之处,他再次把皮带甩进盆里,本来清澈见底的水已经被染红,滴滴答答的流在白色木地板,扎眼得很,“转过去,今儿我得给你全身都上上色儿。”
被勒令闭嘴的尤其沉默的点点头,慢慢挪着步子转过身去。
就在向炜高高扬起皮带时,敲门声突兀的响了起来,“阿炜,你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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