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死。

        主人并没有杀了他。

        身上的疼痛在这莫大的喜悦下变得不值一提,安处忍着疼痛,摆出迎合的姿势来,硬生生将呼痛声转变为低沉婉转的呻吟声,“主人…只要您能解气…下奴听凭您责罚。”

        他的声音像猫叫一样,轻飘飘的,却勾人心弦。

        向炜是何等耳聪目明之人,他闻言先是一愣,手上的步枪是无论如何都抡不下去了。

        他随手将枪托丢在地上,脑海中只闪过一个念头。

        这枪托打人极重,万一他失手把他的消遣打死了,可能就再也找不到一个这么乖顺听话的床奴了。

        更何况……他祖父最近蛮宠爱他那个老消遣的,他即使是做不到把这么个玩意儿一样的床奴捧在手心宠爱,也不好做出些跟长辈对着干的事儿来。

        给自己找到了宽恕安处的理由后,向炜抬脚踢了踢跪伏在地上高撅着屁股受刑的悲惨奴隶,语气仿若降下滔天恩赐,“起来吧,去给尤其打电话,让他派人去外面找梁历。”

        “是…主人。”

        安处爬起来时,身上还沾着不少插进他肉里的酒瓶碎片,好在他一回到家就被派去找梁历,身上还穿着深蓝色的西装,流出来的血迹不甚明显,他告退离开,缓步走出去,给尤其打去了电话交代完一切后,才扶着墙走到院子角落的小花圃旁边,身子软软的靠在了一旁的花圃边的围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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