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苦这么勉强自己呢?
就不知道求个饶服个软么?
但内心深处却涌起一股肆虐因子,他在安处捧着空了的盆一点点膝行到自己跟前后,混不在意的问他,“这水你要在体内含多久?”
“回主人…十分钟。”
安处的声音沙哑的厉害,显然已经十分疲累,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向炜看了看腕间的表,给他抹去眼皮上差点蜇到眼睛的汗,“在外面等着,我二十分钟后洗完澡,然后你再用浴室。”
安处的心狠狠疼了下。
他克制住自己想要求饶的冲动,低垂了眉眼,轻声应是。
他的老师曾经用血淋淋的鞭子与疼痛教给他一个道理。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主人赏赐的,不得违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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