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身上沾着的叶子,径直朝外走去。
月光皎洁,星光闪烁,照着他一个人孤独的身影,孤寂又落寞。
尤其离开后不久,就在他离去的反方向,有一个身穿黑色衣服脸上还带着面罩的身影匆匆而来。
他站在池塘边,胸前起伏几下,仿佛是在给自己打气一般,直接跳了下去。
人砸进水里,激起水花无数,如果尤其晚走几分钟,他许是能认出这个身影是谁。
可惜,这世界上从没有如果。
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的时候,喝了两瓶红酒三瓶洋酒的向炜才悠悠转醒。
他下意识的伸手往怀里一搂,却扑了个空。
轻轻抬了抬眼皮,见面前无人,向炜随口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开口,“阿梁,现在几点了?”
回答他的是一室寂静。
向炜揉了揉宿醉后有些疼的脑袋,在被窝里打了个滚儿,偌大的床上只有他自己,房间里也再无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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