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哭不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簌簌落下,却依旧是无声无息。

        跟当年在飞机上的旭光,一模一样。

        “旭光…是你么?”

        旭光抬起脸,隔着被眼泪打湿的眼镜,不住点头,“是,是我,下奴是旭光…”

        “不是早就与你说过,让你以后自称我的吗?”

        旭光直勾勾的看着已经年迈的主人,那么久之前的话…他,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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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乐堂,本是非死不得出的地方。

        可在向韶的要求之下,旭光终究是做了第一个活着走出安乐堂的消遣。

        向韶对旭光说,既然是当初误会了他,让他白白在安乐堂蹉跎了五十多年,那在余下不多的日子里,他还是应该…履行当初的承诺,好好补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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