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阿韶走了,我作为他的妻子,也会照顾你的。”
“多谢主母怜惜。”
旭光抽出自己的手,俯身,朝着向韶最后一次叩首。
他…是爱他的吗?
其实,就算是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爱他的。
他曾经被教导了十几年,要认定这个人是自己一生的信仰。
是他以身心侍奉的主宰。
在这个人把自己救下来的时候,他觉得主人就是他的命,是他的光。
是这个人给了自己区别于其他“消遣”的不一样的体验和见识,让他的生活,不至于那般索然无味,毫无波澜。
让他等死的那些年的回忆,不至于空洞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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