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处连忙叩首请罪,惹得云祎又是一笑,女子银铃般的笑声听在耳中,痒痒的。
他只想把这份莫名的感觉归咎于自己从没有见过异性身上。
“阿炜,你这个消遣…是床上用的,对吧?”
“是啊,怎么了?”
向炜给云祎把睡袍带子系紧了些,有些奇怪的开口,“大晚上的,你喊他来到底做什么?”
“哎呀,你听我跟你讲嘛!”云祎踮起脚凑在向炜耳边低语了几句。
“这……”
向炜脸蛋肉眼可见的红了红,“这是不是不太好?他到底也是个男的……”
“咦,阿炜你把他当男人看了么?”
云祎歪头看他,眸光清浅,笑容揶揄,向炜被他这话噎了噎,“这怎么可能?!”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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