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好像在等待他的到来,在他回来的那一天,她甚至还安排人收拾了当年自己被主人从安乐堂接回来后居住了十年的小院。
两个人在这里交谈。
“主母,旭光回来,是有事想请教主母。”旭光斟酌了许久,到底是没有跪下。
他已经不是当初跪在向韶脚下任人蹂躏践踏的消遣床奴了。
他名为旭光,是一个有着自己人生的…正常的人。
“有事就问,知无不言。”这个已经年近八旬的年迈女人还是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
旭光眼神一晃,他并不想问主人最后情爱的归属者。
通过那篇江城子,他已经明确的知道,他并不是那个人。
再者说了,他的情爱归属,也不是他的主人。
他也不想问主母,在自己被关在安乐堂的五十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时间流逝数十载,主母不可能记住那几十年来的点点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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