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真的是她。
梁历神情有些复杂。
没想到…她竟然会救自己。
他偏过头，躲开向炜的抚摸，声音清冷泠泠的，“咳咳…我会去好…咳咳…好好谢谢云…咳…主母的。”
“你能这么懂事，我很开心。”
向炜动作强硬的单手扣住梁历后脑，另一只手依旧轻柔的抚摸过他的发顶，低声做着保证，“阿梁，只要你一直这么懂事，我会一直宠爱你的。”
懂事…宠爱……
梁历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不，不是像，他就是向炜的一条狗。
一条…对他的话听话照做，百般讨好千般奉承只为得到个肉骨头的哈巴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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