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床上。”
“是,BOSS!”
懒得纠正对方的称呼,琴酒面色淡然地抽回手,任由对方把自己抱到了床铺上。长发被他随手整理出来,避免之后被压在身下的命运。
在先前的深入交流中便已了解过对方大致的风格,于是琴酒并没过多在意面前人格外大胆的行为。
得到上司的许可后,椎名光希的喜悦溢于言表。他的脸上扬起毫无阴霾的笑意,连伸手解开杀手风衣腰带时都轻快得像在弹奏乐器。当然,他是没有音乐天赋的。这么说,也不过是因为他的动作能够令人联想起需要人仔细保养、调试与拨弄弹奏的竖琴罢了。至于椎名光希本人——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和这种事物扯上关系的类型。
就在这种与本人行为极为不符的动作下,琴酒的衣衫被一点点解开。垂落的布料挂在手肘、堆叠在杀手的腰间,并没有全数被剥落。
椎名光希喜欢让这时的上司仍穿着他的风衣。这身颇为复古的服饰着实很衬对方,而在齐整的衣衫被人拨弄凌乱时,原本的冷漠严苛就成为了一种反差般的吸引力,柔和了琴酒身上本显得锐利的气场。仿佛闪着金属光泽的银发从偏高的立领处滑落、披散下来,而后落在枕边,如同随时能致人死地的利器。
此时,杀器一般的男人微微仰了仰头,如狼一般森绿色的眼眸望向他。苍白的手臂搭在曲起的右腿处,指尖轻轻颤了颤,仿佛下意识抖去烟灰。
回忆了一下,椎名光希想起,对方确实是会抽烟的,只是很少在他面前这样做罢了。
“看够了?”
神色自若地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红发男人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欣赏。琴酒没说什么,只是轻哼了一声,银白的睫毛闪动,划过一道弧。被从衣物包裹中脱离出来的部分躯体,在黑色布料的映衬下显得愈发苍白,又蕴含着一种游离于黑暗中独有的危险性。这种感觉放在此时,就变成了上等的催情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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