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别过头,没理他。一旁的伏特加倒是坐立难安,可因为顾忌冰酒在组织中的恶名、又担心琴酒在对方手上受伤,伏特加不敢动手,然而他短时间内又想不到什么好办法,竟是急得出了一头的汗。
没有在意伏特加的窘迫,白川晴树扫到不远处扶着墙歪歪斜斜走着的安室透,心思一转回忆起了今晚的目的。
强行将波本拉了过来,又将一串钥匙不着痕迹地塞进金发男人的手心,白川晴树压低声音,飞快嘱咐了几句。算准了对方怕是会介意自己得知安全屋的地址,他便换成了自己名下的一处房产。
“你拿上车钥匙,回我的安全屋那边吧——放心,有人接应你。”
注意到对方不容拒绝的眼神,握紧拳,安室透抿紧嘴唇,还是轻微地点了点头。即便他一向看不惯冰酒,在这个时刻,他更不会做出什么可能导致身份暴露的动作,哪怕方才的审讯已经让他的身体与精神都疲惫不堪,这种疲乏反而让安室透更加警惕。
从几个人的状态来看,接受的审讯强度明显不同。虽然并不清楚琴酒为什么是遭遇最严苛的那个,但如今的局面显然有利于自己……目前在场的代号成员基本排除了嫌疑,目标并非自己的冰酒也不会趁机发难。只要他今天能成功应对过对方派来的人,接下来一段时间组织的试探频率很可能便会降低不少。
想到这里,安室透顺势找好说辞,匆匆离开了此处。介于他勉强算是受刑罚第二重的成员,他的离场并无人阻拦。
放心地交代好波本的去处,白川晴树方才心头一松,卸下一份重担——至少今天晚上,有诸伏景光照顾,他是没必要再去担心对方的安危了。而一旦安室透恢复到平常的水准,那个人的实力也足以保证自己安然无恙。
至少第一份长期委托他总要做好嘛。
这样的想法在脑中溜了一圈,白川晴树重新将目光放在琴酒身上。即使是和波本交流的时候,他也没有丝毫放松,琴酒几次攻击都被轻松挡了下来,因此无法脱身的杀手只能恨恨地看着他,脸色十分难看。此时再无后顾之忧的白川晴树直接伸手一抄,把长发杀手整个人打横抱起。
“……冰酒,你的脑子坏了吗?!”琴酒被对方这番架势搞得失去重心,大脑顿时嗡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便努力试图挣扎,“放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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