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都这个时候了,你也不能放松一点吗?要知道,对于像你这样的卧底,我已经足够温柔了。”

        “哈……居然现在都觉得我是卧底。冰酒,你的智商还没有伏特加够用是吗?”

        没能想到会收获这样的答复,被侵犯身体与侮辱忠诚的双重愤怒让杀手终于忍不住出言讥讽。琴酒碧色的眼眸中闪着怒火的光,药剂直接作用于他的大脑,加上幻觉带来的影响,令原本沉稳的杀手变得烦躁,刻意被挑起的说话欲望更是难以平息。

        “这个时候还嘴硬,果然是学不乖。”

        嗯……说的话太不中听,还是别让他继续说了。

        遗憾地摇摇头,白川晴树便也不再多做解释。掐着琴酒的双颊,青年直接吻了上去,舌尖舔舐着对方敏感的上颚,而后又去勾那条正极力躲闪的舌。细小而淫靡的水声响起,亲吻配合着下身未停的动作,成功让虚弱的琴酒被吻到缺氧。他的颧骨处浮起一层浅淡的绯色,胸膛剧烈起伏,激烈的心跳声与晕眩一并侵袭了他的大脑,让杀手的神色出现了片刻恍惚。

        而后,白川晴树便稍稍拉开一点距离,以便更好地观察琴酒的表情。并没有心存怜惜,他略微等了等,便继续动作起来,强硬地扯开柔嫩的内里,迫使内膜更彻底地裹在自己的欲望上。

        穴肉在接连的攻击下终于有所软化,渐渐开始主动贴近深入的性器官,用不时的收缩来取悦对方。可尚未完全拓开的甬道仍旧紧窄,导致抽插的动作并不顺利。

        不过白川晴树并不在乎这些。没有顾及敏感的肠肉似乎都要被拖拽而出,青年只是如同悠闲地进行一项任务一般,反复用性器将穴道撑开,让对方的身体渐渐熟悉自己的形状。

        痛楚的感觉没有消失,但也能一点点扯出甘美的快感来。这一丝欢愉被违背身体意志的大脑细心捕捉,而后不断地放大,试图将疼痛彻底掩盖。

        还在忍耐的琴酒未能留心到这份微小的、不断增长的快感,他仍旧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疼痛上,以期借此摆脱眩晕感与情欲的侵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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