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面前的人不是弟弟,他早把对方一枪崩了。
“哥哥,这只是爱的表达。”黑泽瞬不赞同地看向他,“才不应该用那样粗俗的说法。”
总之结果没差。琴酒想,他阔别数年的弟弟自重逢以来便对自己展现出了不同寻常的掌控欲,不过只要对方懂得不触碰他的底线,那么两人便也能相安无事。
可是现在不一样,弟弟已经从试图监控他的行踪与身体状态,到妄想反过来掌控他本人了。
这便已经不在琴酒的容忍范围内了。
但回忆起他人对自己一贯的评价,男人怎么也想不明白他到底是哪里引得弟弟忽然扭曲了自己的性取向。
血缘的吸引会让人沦落至此吗?
怎么可能。
但是从弟弟的表现来看,这还真有可能。
“你连那些都接受了,为什么这个不可以呢?”青年似乎是真心实意地在疑惑,姣好的面容上露出的困扰令人揪心,“哥哥,明明我们才是最亲近的,不是吗?”
压下翻涌的情绪,难言地抿了抿唇,琴酒静在原地,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他总觉得和瞬的关系出现了什么差错,但依照他这些日子以来对弟弟的了解,仅仅靠三言两语绝对无法说服对方做出改变——他们骨子里都是执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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