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有回话。他正在努力将那根器官吞得更深一些,喉咙因为深入的异物感而缩紧,令身前短发的青年发出舒适的叹息。即便对服侍男性这种事并无经验,琴酒依旧可以靠他敏锐的观察力和高度的执行力迅速达到及格线的标准。
冷漠的碧色眼睛低垂着望向被压出褶皱的床面,琴酒心想,就让我再教你一课吧,瞬。
——无论在任何时候,都不要放松警惕。
理想与现实总是拥有差距。
譬如琴酒就没有想到,即便是在即将射精的关头,他的弟弟依旧保持着优良的警戒心,就连控制肌肉松懈和呼吸频率这种事情都做得完美无缺,瞬间的爆发力更是令人讶异。似乎对他的举动早有预料,青年笑眯眯地揪住他的长发,趁男人来不及反应便迅速卸掉了他的四肢,随后按着琴酒的后脑用力在他口中抽插几下、射了进去。
一时间被疼痛激得有些懵,当琴酒意识到不对已经为时已晚,来不及阻止对方就被硬生生顶着舌根射了一嘴。
“清醒时候的哥哥,信誉在我这里已经为零了哦!”青年笑着,将不知从哪里拿出的金属环扣在兄长的四肢上,清脆的咔哒声令琴酒心下一沉,“所以我怎么可能会毫无准备呢?”
黑泽瞬看着对方阴沉的表情,笑得更开心了。
那是他相伴多年的哥哥,即便中间有意外让他们分开了几年,也不可能阻隔如影随形的爱意与深入骨髓的了解。
何况,自己早就在找到哥哥的那一刻,把对方这些年来的资料都事无巨细地记在心中了。因此,那短短数年的空缺,对哥哥来说是真实的,但对他而言并不是。
“哥哥不要反抗哦,否则手脚都会废掉的。”他一边伸手将琴酒脱臼的关节复原,一边神情迷幻地补了一句,“不过废掉也没关系,我会养哥哥一辈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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