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身躯本能的紧绷,裹上润滑液的手指慢慢地旋转、插入,而后刺进最深处。指腹划过黏膜的触感令琴酒毛骨悚然,总感觉贴近的指尖仿佛刀刃一般,缓慢而不容抗拒地切开他身体最脆弱的部分,让连他自己都不了解的一面赤裸裸地袒露在弟弟眼前。
这让男人由心底地感到抗拒,尤其这一幕还意味着自己真正处于弱势,还是在黑泽瞬面前。
于是他撇过头,不去看正在兴致勃勃给他做扩张的弟弟。
进入的手指越来越多,逐渐软化的内里在搅动下发出轻微的水声,而后他感到黑泽瞬的手指退了出去,抵在穴口的换成了另一个炙热的物体。
被侵入身体的异样感让男人情不自禁地后撤,想要逃离这种连内里都要被一点点剖开的感觉。属于弟弟的那部分的存在感格外清晰,性器的每分每毫都能够被感知得清清楚楚。他咬紧牙关,深刻地感觉到两人的关系终究是因此走向了一条无法预估的道路。
做出这种事的弟弟……究竟是想要得到自己怎样的回应?
所以在对方伸手抱住男人的时候,作为应答的只有琴酒分外僵硬的身体。这虽在青年的意料之内,但黑泽瞬依旧委委屈屈地、柔声细语地质问他的哥哥。
“为什么想要躲开呢?”
“明明我们现在就像小时候一样,紧紧拥抱着对方啊。”
琴酒熟悉的那种湿漉漉的眼神又出现在了黑泽瞬脸上,仍是一如既往地乖巧,仿佛遗失的六年光阴并不存在,一切还是曾经的样子。只是身体中明确的触感依旧提醒着他,未见的这几年间,弟弟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已经变了很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