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这是你——第一次?”
“不。”宋恒玉当即反驳。然而顿了一顿,他小声地、有些许尴尬地说,“只不过……离上次过了很久。”
他曾有过荒唐放纵的过去,现在想起来就像是另一个人的人生。
阮合很意外。周西海最近似乎有些疲于应付他的需索——阮合脸颊发热,他知道自己自从被校长开苞之后,在性爱方面就有些需索无度。既然和周纯玉的婚姻形同虚设,所谓贞操观反而是最不重要的了,他也比少年时候更加贪恋男人们的体温,喜欢那种被男人的大肉棒填满、抽插、射精入子宫的快感。他和周西海厮混了大半个月,这位公爹毕竟上了些年纪,回家还要装着与周纯玉的母亲琴瑟和谐,所以想将他这个兼任儿媳的小情人脱手出去。
阮合没想到周西海找到的“下家”是这么一个,意外纯情的男孩子。
这反而让他隐秘地兴奋起来。他说:“不要紧,让我教你,好吗?”然后他亦不由那男孩回答,便扣着男孩的肩膀,主动献上了自己柔软的唇。
这不是宋恒玉吻的第一双唇,却是他至今以来吻过,最为甜蜜的。
他年轻的、白皙的,将将成为人妻少妇的嫂嫂的身上,有一股小母猫发情般的春天的气息,让雄性为之泥足深陷。宋恒玉的手依旧垫在他的腰后,此时下意识动了动,触到阮合脊背上的肌肤,纤薄的,柔软的。
很奇异地,他想起严烬曾经念过的一篇关于花朵、汁液和春天的课文。
老师以磁性的嗓音,闲散地为他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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