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微微低下头来,粗大的舌头稀里哗啦地在阮合胸口嫩生生的玉乳上甩了甩,留下自己口涎的痕迹后,又为那软嫩的触感和隐约清香所惑,彻底张口含住美人儿的奶子吮吸起来。阮合被他吸得忍不住“哦”了一声,旋即皱起眉头,两条细细白白的手臂把男人的脸硬生生推开,迫他松开自己的奶子,男人不知怎么想不开,凶性突起,狠狠逮着那玉红的乳尖儿咬了一口,留下一圈牙印。

        阮合忽的就沉下了脸。

        男人这才松开他,把鸡巴在他娇嫩的骚水充溢的淫穴里再塞了塞,阮合叫人插得难受。大鸡巴隐约插到他小逼里半个月未解的痒处,又轻描淡写地往更里头塞进去,出来时也只浅浅带到一下。他不知不觉地握紧男人的肩膀,呼吸也越发急促和隐忍起来。

        “别压着。”男人哄劝道,“说啊,说你要我。”

        阮合不喜欢受人胁迫,刚刚男人刻意咬他的时候,他极想一耳光呼在男人脸上,可终究是教养和两个人缠绵的姿势阻碍了他。

        阮合忍着滑到嗓子眼儿的媚叫,努力用平时那清润的水流般的声音,脉脉地说:“请你,好好操操我,操操那个咬着你的地方,好不好?”

        男人又哪受得住他如此恳求?当即把他彻底抱起来,鸡巴猛一下有力地插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擦过阮合逼内的敏感点,插得他呜咽着哭了两声,咬着自己的手背投入了这最后的高潮。

        他们一直做爱到下课都未结束,唐末最后一个离开教室的时候,还能听见浴室里的水声和隐忍的哭叫。

        三个小时以后,阮合才从阶梯教室走了出来。收拾好自己的他,穿着修身的白衬衫和剪裁得体的定制九分裤,看起来修长温暖,仿佛邻家美貌的哥哥。讲师正在办公室里浏览学生本节课的课堂进度,阮合轻轻敲敲门,她应声抬头,看见阮合,便忍不住笑道:“阮先生啊,请进。”

        阮合走进来,熟门熟路地在她对面拉了一张椅子坐下。三个小时的欢爱,哪怕他旱了半个月也觉得忍不住。坐下的时候,只觉腿心和后腰都在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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