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被丈夫这样温存片刻,阮合就站不住了。周纯玉托着他的手肘,让他在自己双腿之间跪下。柔软的羊毛地毯托着他轻盈的身体,周纯玉从仰视变作俯视,心底的冲动越发强烈,手指顺着阮合柔顺的颈子就滑入了领口里。

        阮合的肌肤就像羊脂白玉一般,触摸着那样温润,好像能一下便顺顺当当抚到腰下。碍事的衣服阻隔了两人的亲热,阮合急促地喘息着,漂亮的手指自发解开了丝绸衬衣的纽扣。周纯玉却不许他脱掉,手背摩擦着衣料,指尖爱抚着妻子的暖肤,他呢喃道:“小合,你的身体比它更要柔软。”

        阮合这会儿就像一个哑巴美人,不懂怎样迎合,也不会抗拒。周纯玉笑着用两手拇指和食指在衬衫下面捏住他的桃花形状的乳贴,捏在指间轻轻扯了扯。乳贴粘得很稳固,阮合的雪样乳房被逗引得波浪般发着颤。

        “怎么不说话?”周纯玉问,“不言不动,倒像我强迫了你。”

        阮合伏在他的腿上,颈子白白的,淡紫衬衣脱到胸口处,圆润的肩线乖乖地低垂着,延伸出后背淡淡的蝶骨。他的呼吸湿透在周纯玉膝头,很软,猫儿撒娇一样:“我……我没有力气……”

        他只要贴在丈夫身边,全身就都变得那么柔软,足以包裹对方的一切。

        周纯玉伸出脚,皮鞋托着阮合的腿根,将他往上顶了顶,大手趁机摸到对方腿间,果然已经湿透了。到了这一步,倒也不必在乎办公室里没有润滑物体,他理所当然地剥了阮合的裤子,又将自己的肉棒从裤子里解放出来,让阮合坐到自己腿上。

        阮合出门的时候就没有穿内裤,周纯玉把他裤子甩到一边,一眼就看见白白嫩嫩的胯骨之间漂亮的阴茎和淡淡体毛,眉毛稍稍一挑,心想这真是个痴情的尤物。

        阮合一旦能与他稍稍平视,已克制不住接吻的欲望。黑珍珠一样的瞳一瞬不瞬地凝看着周纯玉淡色的薄唇。周纯玉察觉他的渴望,不必言语便顺了他的意,两人很快又亲密地吻在一处。

        接着热切的流连的吻,周纯玉的肉棒抵在已经湿透的粉红细缝之外。娇弱轻薄的那处已经因充分情动而完全充血,微微厚胀地浅浅啜吮周纯玉的鸡巴,仿佛已把它纳入更深处。周纯玉却不肯进去,他只用两手的手指细细捏着阮合乳头的一点小尖儿,下身前后缓慢地抽插,龟头却只是路过那濡湿打开的阴唇之间。

        阮合的细腰已经绷紧了,双腿打着抖忍不住要起来,可那要起不起的一会儿子,牵引身体的仿佛就只有被周纯玉扯住的奶尖尖儿,他低叫一声,疼得缩起来,下身敏感的嫩穴越发不肯叫人进入。

        “老公、老公……”他央求说,“操、操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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