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纯玉侧头看了一眼,妻子紧张的模样,不知怎地戳到了他内心更危险的一块地方。他慢慢地从阮合温暖的屄里退出来,鸡巴上带出几缕粘稠的骚水。阮合茫然地看着他,被他搂着腰,踉踉跄跄地从办公椅子上下来,压到落地窗前。
阮合瞬间明白了周纯玉的意图。他不足为外人道的内心里,其实也有着同样恶劣的性癖,否则怎么会专门跑到艺术教室去跟人偷情?只是这一瞬间,他有些怕周纯玉觉得他太过淫荡。
但很快地,周纯玉从后面抬起他一条腿,把他的上身压在冰凉的玻璃之上,肉棒从与内壁齐平的角度,水平地笔直插入了进来,一刹那就把阮合给完全撑满了。阮合双臂贴着光滑的玻璃,被捏得红肿的乳头压在玻璃面上,随男人的碰撞一下下在透明的寒凉的面上小车轮般上下碾磨。挂在身上的衬衫不多时就掉上了地面,他全身赤裸裸地,叫周身衣着整齐的丈夫插干着,尽情宣泄着积累许久的欲望。
“喜欢这样吗?嗯?”周纯玉吻着他的脊背。
阮合隐约看见对面阳台上的反光,双腿已经克制不住地蜷缩起来。他实在太兴奋了,恨不能整座大楼的人都能看见他这样放浪地、不知羞耻地被丈夫按在玻璃窗前操,他愿做他最下贱的娼妇、母狗甚至肉便器,甚至暗暗期望周纯玉能像侮辱另外一个人一样,狠狠地蹂躏、磋磨他。
充斥着两人交合声音的办公室里,突然响起一阵手机铃声。周纯玉还挽着阮合的腰,只将他的腿放下,下体甚至还慢慢地再往里插了插。然而他只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上轻慢的神色就全然不见了。
阮合在再次高潮的边缘,竟隐约察觉丈夫慢慢抽了出去。周纯玉把他转过来,叫他在扶手椅上坐下,然后接通了对话。
那一刻,阮合察觉周纯玉的神色无比复杂,似乎是恭谨的,又带着微妙的痛恨。
“梁老师。”他开口说道。
梁老师,阮合记得似乎是周纯玉的大学恩师。
那头梁老师不知说了什么,周纯玉脸上的复杂表情慢慢凝固作一片漠然。他只听见周纯玉应了两声:“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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