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纯玉动了动喉结。“严烬。”
严烬目光下滑,周纯玉的裤链微微地支起来,向征欲望的部位蠢蠢欲动。他轻声说:“你这样怎么出去?会被你老婆看到。”
阮合的名字从严烬嘴里说出来,周纯玉心底立刻烧起一把炽烈的怒火,他弯腰捏住严烬的下巴,迫他张开了嘴。
“想让我操你?”周纯玉俯身冷笑,“师母大可以直说,看在梁老师的面子上,我也不会拒绝你的。只是没有想到,三年不见,师母比以前还要下贱了。”
严烬很慢地眨了眨眼睛。他的睫毛浓密而纤长,慢慢扇动睫毛时,就像是一种勾引。周纯玉只解放出微微贲张的鸡巴,操进严烬由他操控着、张大的双唇之间。严烬甫一含住它,舌尖便克制不住地,沿着龟头下的沟谷软软一舔。这是过去他为周纯玉口交时的习惯,他就像含着一捧冰雪,舌尖要去舔那雪上的枫糖粉,尽管男人的这种物事,大抵是腥气扑鼻的,艰涩的。
周纯玉一瞬间就硬了。
十分钟后,周纯玉匆匆从隔间里出来,在洗手台前洗了洗手,仔仔细细地擦干了指缝,然后返身离席。
他来回的时间让阮合稍稍松了一口气,周纯玉有多持久,他这个做妻子的再清楚不过,于是也不问那十分钟里周纯玉做了什么,只说:“严老师呢?”
严烬不在跟前时,他也换了个称呼。
周纯玉说:“他不舒服,自己上楼休息了,我们回家。”
然而严烬没有如他所说上楼休息,他现在还靠坐在富丽堂皇的酒店卫生间隔间里。修饰得再富丽堂皇,这也不过是个卫生间。严烬唇边都是周纯玉射出的精液,可他没有力气抬手擦一擦。周纯玉最初推他那一下,让他的脊背狠狠撞在墙壁上,从腰部往上到双手全是麻木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和兴致,为周纯玉用唇舌彻彻底底地服务了整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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