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拨弄了那小玩意儿,对它的尺寸嗤笑了两声。随之,他就叫那小东西下方的造物攫取了视线。看起来依旧宛如处子嫩屄的穴儿乖顺沉静地藏在阴阜正中。严烬生得清瘦,腰窝深陷,小腹往下,只有胯部稍稍丰满些。阴阜这处全然不像那些丰满的尤物,仍旧是带着些少年气的瘦和青涩。疏淡的体毛软软地覆盖着仍旧散发出涩味的果实,正中那一道羞缝色泽极其漂亮,就像五月里的榴花。水红里透出柔嫩的粉色来,让人一看而生摘花尝实的欲望。两片形状美丽的阴唇顶端,阴蒂稍稍凸出,却藏在柔软的肌肤褶皱里,勾引着人以手指,以阴茎去插弄它,赏玩它。

        沙滩上的摄像机无声地记录着一切。

        高大的壮年男人从容熟练地自拉链间取出已经涨红的勃发肉棒,长及大半截小臂的惊人尺寸,抵在熟睡的少年消瘦的身上,正顶在他腿间,那夸张的样子,像是能把脆弱的少年一下子插坏似的。

        严烬在做一个旖旎的梦。梦里肌肤是灼热的,脚下的、身下的沙土吸食着日光的热。只有覆在他身上的另一个人,带给他令他安心的凉意。他往那个人身上粘去,渴望着他的湿润和清凉。那个人的手指有一种令他的细胞都舞动起来的魔法,严烬挺了挺细韧的腰,潮湿的水流从身体的蜜处往外汇成涓涓细流,喷流而出……

        周西海满意地赏了这个小荡妇一个恩赐的吻。壮年男人并不知道被他用手指亵玩的漂亮少年是自己儿子的恋人。他只知道这是梁墨选送给自己的小礼物。他对这个小礼物实在喜欢极了——这孩子的脸生得如此绮丽漂亮,醒时的一颦一笑、一呼一吸都透着慵懒。那股子妖冶藏在少年清纯的外表下,等着一个男人来开发。他睡着时,身体舒展的姿势暴露了骨子里的放荡,微微分开的双腿恰到好处地半掩住需要男人用成熟鸡巴来灌溉取悦的饥渴骚屄。

        他们见过很多次,梁墨选把这孩子带在身边,许多时候,周西海已经忍不住自己看向他时视线里的欲望。那孩子分明是察觉到的,他在自己的儿子身边,半侧脸娇媚地看着自己,把唇藏在透明的杯子后面,却分明做了一个索吻的动作。

        今天他和小荡妇都如愿以偿了。周西海的手指搅弄着严烬潮湿柔嫩的阴道,听见嫩穴里传来隐约的水花溅落声,他用手指在肥厚又还青涩的膜肉上向上攀缘,在少年阴道不断收缩的快感里,一边飞快插捣一边寻觅那个令胯下荡妇快乐的区域。终于他粗壮的手指按在那一片小小的嫩壁上,严烬尖叫一声,湿润的春潮喷泄而出,两腿不由自主地向上环住他坚实的腰身。

        周西海哼笑一声,把严烬两腿推高,彻底敞开了穴口的少年嫩屄正一张一合,像只粉贝吐出些黏腻的水沫。刚经历了阴道高潮的严烬终于摆脱了些微药性,他纤长浓密的眼睫张开的一刻,周西海的粗长鸡巴一挺,插进了他未经几次人事的青涩嫩屄里。

        严烬第一反应,竟是胯骨一收,攀住了情人的父亲的臂膀。他茫然地看着周西海的脸孔,想不明白眼前的境况,很快又回过神来,因为周西海已经一把捏住他的腰肢,将粗大肥硕的鸡巴在他的屄穴里插弄起来。异物强悍地插开水嫩娇窄的女屄,在水淋淋的柔弱的阴道里冲顶,严烬从未承受过这样的插入,一手推开周西海的上身,一手撑着沙滩,想要逃离这个男人的侵犯。

        周西海却甩开他细瘦无力的白皙手臂,两只大掌一边一个捏住了他漂亮粉嫩的,樱花瓣似的奶子。严烬这个年岁,脑海里空茫茫一片,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发生地一切,他惶然叫了一声:“不要!”双手双臂疯狂地挣扎起来,然而未散尽的药性随着动作很快再次聚拢,无力的他被春情笼罩,很快再次虚弱地软倒在周西海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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