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爱终究是不相爱,是其他一切复杂的像亲人像友人像恩人像债主般错综复杂的情愫,唯独不是爱情。

        “那些人你怎么处理了?”阮合问。

        周纯玉说:"他们在该在的地方。"

        共同生活了三年,阮合明白周纯玉这么说的意思。他永远也不会再见到那些匪徒,而且他们也未必还“活”在这个世界上。无论以哪种方式存在,总归是生死之间,生死不能。

        阮合又问:“那,主犯呢?”

        周纯玉不打算再隐瞒下去。阮合的反应已经直白地揭露了他究竟知道多少。

        他说:“他们说,是严烬。”

        “其实你还是不相信,对吗?”

        相信还是不相信,说出来还是三缄其口……周纯玉最后淡淡答:“如果真是他,他也会付出一样的代价。”

        阮合又看了他一眼。其实他有那么些悲哀,这悲哀甚至是冲着严烬。他看得出来,周纯玉与其说不相信是严烬,毋宁说盼望着严烬并不是真正的主谋。

        他还不如宋恒玉相信严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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