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纯玉:“……”
坦白说,他还真没仔细看过外层的信封。
严烬像完成了每日的功课,以白皙的手指扣住了窗框,就要把窗户合起,周纯玉叫道:“慢着。”他本来是想要严烬停止做这无用功,不知怎么地,这时候已经全忘记了自己的初衷,只说:“我就在这里,你有话为什么不当面跟我说?”
严烬说:“我知道,你不喜欢我。那些信,你大概都没有看过。”
“你倒是挺清楚。”
严烬隔着半开的窗户,抬眸看了他一眼,轻轻说:“那天看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
“你既然知道。”周纯玉大方地承认了,他本无谓这样去伤一个人的心,但是严烬心知肚明,他又何必假饰,“何必一再送信过来?”
严烬没有回答他这问题,转而以一句“我会送到你有恋人那天为止”表明了自己的决心,接着就彻底关上窗,转身离开了。
周纯玉被噎得没说完话,且他本已想好的一番循循善诱,全都在一开始就被严烬堵死了。后来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公认脾气温和的周纯玉时常让严烬气个半死,严烬就是他的死穴。
那些情诗,周纯玉收了一星期、一个月……他一直抱定着严烬绝对坚持不了太久的想法,无谓地收一封撕一封,两个月后,周纯玉觉得事态略有些严重了,就把这事儿捅给了梁墨选。
梁墨选听完学生的倾诉,似乎是很意外:“小烬他——竟会这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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