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蛋依然压在福泽谕吉的敏感点上,森鸥外的欲望将其死死压在了那里,柱头则是直达通道的最深处。
震动让森鸥外都不太好受,更别提承受了两样东西的福泽谕吉了。
“疼唔啊啊、不、啊啊啊啊啊……唔呜啊、哈啊啊啊!”
“冷静下来,福泽阁下。”
森鸥外只觉得福泽谕吉再这样动弹他可能现在就要交代在里面了,为了所谓恋人的尊严,他扶着福泽的腰,开始猛烈抽插起来。
“嗯、嗯啊啊求、求呜啊啊啊、你、哈啊啊、拿、拿唔啊、下来!”
福泽谕吉拼命摇头,他的身体随着森鸥外的动作而上下移动,灰蓝色的双眼饱含泪水,看向面前动作的人时似乎希望对方能够放过他。
被恋人这样看着,森鸥外更加兴奋,腰动地更快、更猛。
欲望无法得到疏解,后穴被震动和抽插同时蹂虐,前后夹击让福泽谕吉整个人都感觉世界好像翻转了过来,脑袋里存留的理智被快速抹除。
“!”
不知道什么时候,福泽谕吉胸前两点被挂上了乳夹,夹子上有根线让两边连在一起;夹子末端还有一个小小的铃铛,随着福泽身体的移动而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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